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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<title>reverie &amp;mdash; Exist, wander around.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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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<description>“I&#39;d say the most important thing for me is to understand.”</description>
    <pubDate>Sun, 12 Jul 2026 22:08:05 +0000</pubDat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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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<title>reverie &amp;mdash; Exist, wander around.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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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<title>湖山變異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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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<description>&lt;![CDATA[13\.6.2026 - #reverie&#xA;&#xA;有說人體細胞定時更新，一輪迭替，七年後就剛好是一個截然不同的你。浪漫化的簡化科學。&#xA;&#xA;今年剛好是第七年。其實變化在更早以前已悄然開始，只是我們象徵式地賦予事件一個開始，好讓週年紀念變得方便。&#xA;&#xA;昨日，在我搬離故居差不多兩年之際，拖著母親的手重新走了一段少年時間常走的路。新規劃的鐵路網絡內，行人路已被圍板重重架起封鎖，瀝青馬路化為臨時行人路，從前那段被林蔭包圍的散步小徑，如今只餘鐵車在水馬旁疾馳而過，揚起的塵埃取代撲鼻花香，也掩蓋了小鳥在旁跳跳然後飛走的光景。&#xA;&#xA;到了一座熟悉的白橋，原本廣闊的景色被插上了一枝枝橋墩，像天降異物，原本和諧的邊城模樣蕩然無存。翠綠的樹影、吱喳的鳥唱、遼闊的單車場，皆沉沒在我的腦海裡，與童年回憶並靠，不再復歸眼前。&#xA;&#xA;一路朝著家的方向走去。左邊依舊是拍球撞板聲此起彼落的籃球場，右邊則是陌生的建築承諾：它將帶來方便和人氣，將生活變得直接和便利。再往前走，終於是那十年如一的小樹林，這範圍像個結界，不受外面發展干擾，是小鳥群的最後堡壘。&#xA;&#xA;母親的頭髮已變得斑白，身形也比我矮小了。青少年時期的回憶也彷如隔世。送了母親回去我們的舊家後，我轉身搭車回到自己的住處。&#xA;&#xA;自我在年少時期形成，一切的開始總是特別鮮明，往後的經歷都在滋養那時的自己。如今，當人事物在逐點流逝，自我的痕跡似乎也被逐點抹走。母親就是我的過去。他朝一日，新的鐵路站落成，舊路被新鋪的天橋覆蓋，昔日回家的路已不能尋。那時候，我將餘下什麼？]]&gt;</description>
      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13.6.2026 – <a href="https://hernameislaura.writeas.com/tag:reverie" class="hashtag" rel="nofollow"><span>#</span><span class="p-category">reverie</span></a></p>

<p>有說人體細胞定時更新，一輪迭替，七年後就剛好是一個截然不同的你。浪漫化的簡化科學。</p>

<p>今年剛好是第七年。其實變化在更早以前已悄然開始，只是我們象徵式地賦予事件一個開始，好讓週年紀念變得方便。</p>

<p>昨日，在我搬離故居差不多兩年之際，拖著母親的手重新走了一段少年時間常走的路。新規劃的鐵路網絡內，行人路已被圍板重重架起封鎖，瀝青馬路化為臨時行人路，從前那段被林蔭包圍的散步小徑，如今只餘鐵車在水馬旁疾馳而過，揚起的塵埃取代撲鼻花香，也掩蓋了小鳥在旁跳跳然後飛走的光景。</p>

<p>到了一座熟悉的白橋，原本廣闊的景色被插上了一枝枝橋墩，像天降異物，原本和諧的邊城模樣蕩然無存。翠綠的樹影、吱喳的鳥唱、遼闊的單車場，皆沉沒在我的腦海裡，與童年回憶並靠，不再復歸眼前。</p>

<p>一路朝著家的方向走去。左邊依舊是拍球撞板聲此起彼落的籃球場，右邊則是陌生的建築承諾：它將帶來方便和人氣，將生活變得直接和便利。再往前走，終於是那十年如一的小樹林，這範圍像個結界，不受外面發展干擾，是小鳥群的最後堡壘。</p>

<p>母親的頭髮已變得斑白，身形也比我矮小了。青少年時期的回憶也彷如隔世。送了母親回去我們的舊家後，我轉身搭車回到自己的住處。</p>

<p>自我在年少時期形成，一切的開始總是特別鮮明，往後的經歷都在滋養那時的自己。如今，當人事物在逐點流逝，自我的痕跡似乎也被逐點抹走。母親就是我的過去。他朝一日，新的鐵路站落成，舊路被新鋪的天橋覆蓋，昔日回家的路已不能尋。那時候，我將餘下什麼？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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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<guid>https://hernameislaura.writeas.com/hu-shan-bian-yi</guid>
      <pubDate>Sat, 13 Jun 2026 06:59:10 +0000</pubDat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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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<title>近來所讀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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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<description>&lt;![CDATA[26\.9.2025 - #reverie&#xA;&#xA;一直見陶國璋先生憶宗師牟宗三先生，以前大學就試過找牟先生的書，對我來說太艱鉅難讀了，所以並未有深入了解。直至幾個月前在誠品買了《生命的學問》和《五十自述》，淺讀了一番；又另外見趙敬邦先生寫《唐君毅與香港》，而唐先生為牟先生的知心好友，一年前讀過他的《人生之體驗》，覺得其文字比牟先生善讀，竟然碰巧在書藏不多的公共圖書館找著《說中華民族之花果飄零》和《人文精神之重建》。近日靠著早上乘車時間，斷斷續續讀完了《說》，覺得再不整理一下自己就難以繼續了。&#xA;&#xA;予無能整理二人的思想，唯有整理自己的一點迴響：&#xA;&#xA;!--more--&#xA;&#xA;——唐認為教育的最終目的是「做人」，即培育人格；人本有善惡之分。&#xA;與我故有想法雷同，亦為儒家核心：為學為君子。&#xA;&#xA;——旦求信守他人，求他人之認識與認可，實為奴隸之始。&#xA;如現今有些人丟失自身文化價值，直至得異國異族論述之賞識，方才重拾至寶，忽然驕傲。此於香港人身上尤其嚴重，非要自貶十分，見他者讚譽才驚覺自豪。&#xA;&#xA;——中國近代之歷史文化思想的演變，西方甚至中國自身人民對中國傳統文化思想的誤解。 受共魔耽誤，以為傳統孔學孝義等之荼毒人心毫無價值。又輕視傳統思想之基礎，以為無發展出民主科學即為失敗。&#xA;民族性的確有差異，但個人在東西方之間的裂縫長大，對兩者皆無歸屬感，雙方的特質皆沾有一些。共魔統治之前的中國人到底是何模樣，實在不了解，是否有發展出民主方向的希望？起碼現在，在教育人心方面，共黨治國至今七十餘年，要洗掉影響，中國就是落後了起碼七十餘年吧。&#xA;&#xA;——對於一些放棄自身文化傳統而移民外國、入外國籍的人，行他人之禮說他人的話，美言為文化變遷，淘汰不合時宜的文化為正常，實為文飾其精神之墮落。 &#xA;予此總結，或會引起誤解，應當參閱原文。我明白唐先生的用意，然而現今年代，無根的人太多：香港是殖民的，中國則有共黨破壞傳承，也怪不得幾代人到異國找尋新價值。反倒是異國一些抱住世界大同理念之人開始欣賞起東方文化，或是有些天生靈性似東方傳統之人過來學習（當然不限於中國）。&#xA;&#xA;——民族可亡，而文化獨存。此教唐先生痛苦，其望民族生命與文化生命結合。&#xA;在我看來，幾代之後的現在，那在漢典漢藉之中的民族身姿經已覆亡了，唐先生所言的結合已經不會存在，而個別一些文化有所保留，不限於中國，而是擴展到東方各國再與當地融合。清代已是末端，共魔接手後，這片土地的確是新中國，是另一個陌生的國度了。&#xA;&#xA;其餘就是自覺對近代歷史之不熟。另外讀著牟先生，想著人怎麼可以懂這麼多東西，又貫通所學，出口成理。&#xA;&#xA;到底自己虛渡了幾多光陰。]]&gt;</description>
      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26.9.2025 – <a href="https://write.as/hernameislaura/tag:reverie" rel="nofollow"><a href="https://hernameislaura.writeas.com/tag:reverie" class="hashtag" rel="nofollow"><span>#</span><span class="p-category">reverie</span></a></a></p>

<p>一直見陶國璋先生憶宗師牟宗三先生，以前大學就試過找牟先生的書，對我來說太艱鉅難讀了，所以並未有深入了解。直至幾個月前在誠品買了《生命的學問》和《五十自述》，淺讀了一番；又另外見趙敬邦先生寫《唐君毅與香港》，而唐先生為牟先生的知心好友，一年前讀過他的《人生之體驗》，覺得其文字比牟先生善讀，竟然碰巧在書藏不多的公共圖書館找著《說中華民族之花果飄零》和《人文精神之重建》。近日靠著早上乘車時間，斷斷續續讀完了《說》，覺得再不整理一下自己就難以繼續了。</p>

<p>予無能整理二人的思想，唯有整理自己的一點迴響：</p>



<p>——唐認為教育的最終目的是「做人」，即培育人格；人本有善惡之分。
與我故有想法雷同，亦為儒家核心：為學為君子。</p>

<p>——旦求信守他人，求他人之認識與認可，實為奴隸之始。
如現今有些人丟失自身文化價值，直至得異國異族論述之賞識，方才重拾至寶，忽然驕傲。此於香港人身上尤其嚴重，非要自貶十分，見他者讚譽才驚覺自豪。</p>

<p>——中國近代之歷史文化思想的演變，西方甚至中國自身人民對中國傳統文化思想的誤解。 受共魔耽誤，以為傳統孔學孝義等之荼毒人心毫無價值。又輕視傳統思想之基礎，以為無發展出民主科學即為失敗。
民族性的確有差異，但個人在東西方之間的裂縫長大，對兩者皆無歸屬感，雙方的特質皆沾有一些。共魔統治之前的中國人到底是何模樣，實在不了解，是否有發展出民主方向的希望？起碼現在，在教育人心方面，共黨治國至今七十餘年，要洗掉影響，中國就是落後了起碼七十餘年吧。</p>

<p>——對於一些放棄自身文化傳統而移民外國、入外國籍的人，行他人之禮說他人的話，美言為文化變遷，淘汰不合時宜的文化為正常，實為文飾其精神之墮落。
予此總結，或會引起誤解，應當參閱原文。我明白唐先生的用意，然而現今年代，無根的人太多：香港是殖民的，中國則有共黨破壞傳承，也怪不得幾代人到異國找尋新價值。反倒是異國一些抱住世界大同理念之人開始欣賞起東方文化，或是有些天生靈性似東方傳統之人過來學習（當然不限於中國）。</p>

<p>——民族可亡，而文化獨存。此教唐先生痛苦，其望民族生命與文化生命結合。
在我看來，幾代之後的現在，那在漢典漢藉之中的民族身姿經已覆亡了，唐先生所言的結合已經不會存在，而個別一些文化有所保留，不限於中國，而是擴展到東方各國再與當地融合。清代已是末端，共魔接手後，這片土地的確是新中國，是另一個陌生的國度了。</p>

<p>其餘就是自覺對近代歷史之不熟。另外讀著牟先生，想著人怎麼可以懂這麼多東西，又貫通所學，出口成理。</p>

<p>到底自己虛渡了幾多光陰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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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<guid>https://hernameislaura.writeas.com/wei-wan-cheng</guid>
      <pubDate>Thu, 25 Sep 2025 12:40:23 +0000</pubDat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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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<title>寫在黑雨但我呢邊無落雨時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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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<description>&lt;![CDATA[29\.7.2025 - #reverie&#xA;&#xA;最近讀到牟宗三先生的«五十自述»，裡面有他「生命在其自己，離其自己，最後復歸自己」的闡述。不顧內容，單是這舉綱已縈繞內心多日。自己大概是處於中間的狀態，與自己失去了連結，而自己好像一直逃避承認。最能呈顯這事實的，是我久久未有安靜坐下寫作。作為一個不善言辭，腦中思緒大量而複雜的人，文字是較能貼近自己的表達方法。每次寫字都是整理，如同貓咪舔毛一樣，有疏理、消毒之意。近年的情緒不佳、腸胃不適，大概部分原因是一些積壓的念頭沒有想開，有毒的思維在擴散，之所以近來我會重拾遺忘已久的東哲和禪學，也就是gut feeling要我解困。&#xA;&#xA;不寫字絕對不因為忙碌。有一個癥結我需要面對的是，我如何看待寫字這件事。以前自負，不怕將文字公開，皆因覺得自己思想領先，義正辭嚴，不懼批判與辯論。慢慢地接觸世界層面多了，由獨佇一角走向人群之中，由側重思想變成側重實踐，面向外界的我如自己所願般成長了，但內在的我——精神層面的自己則故守原地，跟不上變化。所以自卑，覺得不值一提，也認為不能總是批判一切，「能言善辯」底下是個小人，正如一些鑽研聖人之道卻走得背道而馳的人，是我最為睥睨的。「君子先行其言而後從之」此話深深影響我十多年。&#xA;&#xA;如是者，盡其量紀錄一些閱後感言，但真正觀照心靈的就留在腦內組織，不願花功夫整理，草草留下幾句在手寫本上，日復日而落得現在三十出頭，感覺到自己沒有完整的人生，好像有許多時間都處於斷裂消耗之中，不承認自己有所創造或是什麼作為，所有東西交織繫結，卻是東一窟西一窟成不了網。談不上枯燥，只是雜草叢生，如同一塊久沒打理的農田，天雨降澤滋養了作物也滋養了旁草，雖有收成但令人心生厭惡。&#xA;&#xA;越是這樣我就越說不出口。沒有影響工作表現、人際關係，因為那是向外的工作，反倒是一些試圖走向我內心世界的人，他們在遠方呼喚，沒有正確用上地圖指南針，自顧自的朝著他們心目中的我的幻影移動，我還要追趕著安撫他們，這樣叫我更累、更自責。總總原因，使我沒有力氣處理許多積存的想法，以致於遺忘，以致於斷聯，最後精神飄落，成了那樣無趣的人。&#xA;&#xA;拯救自己的方法，一直都是寫作。再避而不談的話，我大概就沒了。&#xA;&#xA;此為開首。]]&gt;</description>
      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29.7.2025 – <a href="https://hernameislaura.writeas.com/tag:reverie" class="hashtag" rel="nofollow"><span>#</span><span class="p-category">reverie</span></a></p>

<p>最近讀到牟宗三先生的«五十自述»，裡面有他「生命在其自己，離其自己，最後復歸自己」的闡述。不顧內容，單是這舉綱已縈繞內心多日。自己大概是處於中間的狀態，與自己失去了連結，而自己好像一直逃避承認。最能呈顯這事實的，是我久久未有安靜坐下寫作。作為一個不善言辭，腦中思緒大量而複雜的人，文字是較能貼近自己的表達方法。每次寫字都是整理，如同貓咪舔毛一樣，有疏理、消毒之意。近年的情緒不佳、腸胃不適，大概部分原因是一些積壓的念頭沒有想開，有毒的思維在擴散，之所以近來我會重拾遺忘已久的東哲和禪學，也就是gut feeling要我解困。</p>

<p>不寫字絕對不因為忙碌。有一個癥結我需要面對的是，我如何看待寫字這件事。以前自負，不怕將文字公開，皆因覺得自己思想領先，義正辭嚴，不懼批判與辯論。慢慢地接觸世界層面多了，由獨佇一角走向人群之中，由側重思想變成側重實踐，面向外界的我如自己所願般成長了，但內在的我——精神層面的自己則故守原地，跟不上變化。所以自卑，覺得不值一提，也認為不能總是批判一切，「能言善辯」底下是個小人，正如一些鑽研聖人之道卻走得背道而馳的人，是我最為睥睨的。「君子先行其言而後從之」此話深深影響我十多年。</p>

<p>如是者，盡其量紀錄一些閱後感言，但真正觀照心靈的就留在腦內組織，不願花功夫整理，草草留下幾句在手寫本上，日復日而落得現在三十出頭，感覺到自己沒有完整的人生，好像有許多時間都處於斷裂消耗之中，不承認自己有所創造或是什麼作為，所有東西交織繫結，卻是東一窟西一窟成不了網。談不上枯燥，只是雜草叢生，如同一塊久沒打理的農田，天雨降澤滋養了作物也滋養了旁草，雖有收成但令人心生厭惡。</p>

<p>越是這樣我就越說不出口。沒有影響工作表現、人際關係，因為那是向外的工作，反倒是一些試圖走向我內心世界的人，他們在遠方呼喚，沒有正確用上地圖指南針，自顧自的朝著他們心目中的我的幻影移動，我還要追趕著安撫他們，這樣叫我更累、更自責。總總原因，使我沒有力氣處理許多積存的想法，以致於遺忘，以致於斷聯，最後精神飄落，成了那樣無趣的人。</p>

<p>拯救自己的方法，一直都是寫作。再避而不談的話，我大概就沒了。</p>

<p>此為開首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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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<guid>https://hernameislaura.writeas.com/xie-zai-hei-yu-dan-wo-ni-bian-wu-luo-yu-shi</guid>
      <pubDate>Tue, 29 Jul 2025 06:11:42 +0000</pubDat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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